第89章 坊市偶遇

两日后。

陆九歌摸了摸储物袋，里面躺着二十二块中品灵石。

这是他护送任务的报酬，加上陈商人的谢礼。

“终于不用数着灵石过日子了。”他心想。

内门弟子的月俸是二十块中品灵石，但他刚入内门不久，还没领过月俸。这二十二块中品灵石，是他目前最大的一笔流动资产。

“该去坊市补充点物资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向内门坊市走去。

……

内门坊市比外门坊市大了三倍不止。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

陆九歌走在街上，看着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心里暗暗咋舌。

一把凡品上等的飞剑，标价五十块中品灵石。

一瓶凝气丹，标价五块中品灵石。

一面防御阵盘，标价三十块中品灵石。

“真贵啊……”他心想。

虽然手里有二十二块中品灵石，但在这里逛了一圈后，他感觉自己还是很穷。

“先买点丹药，其他的再说。”

他走向一家名叫“济仁堂”的丹药铺。

……

丹药铺里很安静。

几个弟子正在柜台前挑选丹药，店主是一个白胡子老头，正在和一位客人讨价还价。

陆九歌走进去，目光在货架上扫过。

聚气丹、凝气丹、培元丹、回气丹……

各种丹药整齐排列，瓶身上标着价格。

他拿起一瓶聚气丹，看了看成色。

“凡品中等……五块下品灵石一瓶，”他暗暗评估，“比外门坊市便宜一成，成色也更好。”

他又拿起一瓶凝气丹。

“凡品上等……三块中品灵石一瓶，凝气效果比聚气丹强两成，但价格贵了六倍……”

他摇摇头，把凝气丹放回去。

“性价比太低。”

正当他准备挑选聚气丹时，旁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店主，有凝神丹吗？”

陆九歌转头一看。

林晓霜。

她穿着一身素色衣裙，正站在柜台前，目光清冷地看着店主。

“凝神丹？”店主愣了一下，“林师妹要凝神丹？”

“嗯。”

“凝神丹比较稀有，我这里只有三瓶。”店主从柜台下面取出三个锦盒，“一瓶凡品上等，两瓶凡品中等。”

林晓霜看了看三个锦盒，眉头微微皱起。

“有什么区别？”

“凡品上等的凝神丹，药效更纯，凝神效果更好。”店主解释道，“凡品中等的差一些，但价格也便宜。”

“价格呢？”

“凡品上等，十块中品灵石一瓶。凡品中等，五块中品灵石一瓶。”

林晓霜沉默了。

她看着三个锦盒，似乎在犹豫。

店主见状，笑着说：“林师妹，我建议你买凡品上等的。你修为高，用中等的恐怕效果不佳。”

林晓霜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看着那三瓶丹药。

陆九歌在一旁观察了一会儿，忍不住开口——

“林师姐。”

林晓霜转头，看到是他，目光微微一动。

“你。”她说。

还是那一个字。

陆九歌己经习惯了她的说话方式。

“我能不能……看一下那两瓶中等凝神丹？”他问。

林晓霜看了他一眼，然后对店主说：“给他看。”

店主把两瓶凡品中等凝神丹递给陆九歌。

陆九歌打开瓶盖，仔细观察丹药的成色。

“……”他看完后，把丹药放回柜台。

“林师姐，”他说，“我建议你买中等的那瓶。”

“为什么？”林晓霜看向他。

店主也看向他，目光带着几分疑惑。

陆九歌指了指那两瓶中等凝神丹。

“这两瓶虽然都是凡品中等，但成色有差别。”他说，“左边这瓶，丹药表面有细微的裂纹，说明炼制时火候不稳。右边这瓶，丹药圆润，成色更好。”

他顿了顿，继续说：“店主说凡品上等效果更好，这话没错。但如果只追求性价比，右边这瓶中等凝神丹，效果虽然比不上上等，但也差不了太多。而且只要五块中品灵石。”

林晓霜看着他，没有说话。

店主愣了一下，然后拿起那两瓶丹药仔细看了看。

“咦？”他惊讶道，“还真是……这瓶确实有些裂纹。”

他看向陆九歌，目光带着几分惊讶。

“这位师弟，眼力不错啊。”

陆九歌笑了笑。

“穷惯了，买东西之前必须研究清楚。”他说，“不然容易吃亏。”

店主哈哈大笑。

“有意思！有意思！”

林晓霜看着陆九歌，目光里带着一丝……若有所思。

“你对丹药很了解？”她问。

“不算很了解。”陆九歌说，“只是因为我穷，所以要多研究性价比。”

林晓霜看着他。

然后，她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陆九歌愣了一下——

她是在……忍笑？

他不太确定。

“右边那瓶。”林晓霜说。

店主立刻把那瓶丹药递给她。

“五块中品灵石。”

林晓霜付了灵石，把丹药收进储物袋。

她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