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修炼踏云步

夜色渐深。

陆九歌运转功法又过了两个周天，缓缓睁开眼睛。

丹田内的灵气比之前充盈了几分，炼气西层的壁垒似乎又薄了一些。

他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来活动筋骨。

境界稳固了不少，趁热打铁，练练身法。

陆九歌从怀里取出踏云步的两本册子——一本是原身石床暗格里的残册，记录前三式；另一本是东山石匣里找到的余式，记录后五式。

他把两本册子并排放在桌上，借着月光细细翻看。

踏云步共八式。

前三式是基础：踏风、掠影、穿云。

后五式是进阶：踏虚、凌波、追月、御风、归云。

前三式己经入门了，虽然不熟练，但至少能用。

踏虚式在东山练了一天，初步掌握。

接下来……

陆九歌的目光落在第五式「凌波」上。

试试凌波式？

他翻开余式册子，找到凌波式的口诀。

「身形如波，起伏不定，进退无形，虚实难辨。」

短短十六个字，看起来简单，但要真正做到，却不容易。

陆九歌把口诀默念了几遍，在脑海中细细揣摩。

身形如波……

起伏不定……

就是要让身法像波浪一样，忽上忽下，忽左忽右，让人捉摸不透？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波浪起伏的画面。

片刻后，他睁开眼，深吸一口气，按照口诀的指引开始练习。

第一步——

“嗖——”

身形一晃，他朝左前方飘出三尺。

但下一刻，他的脚步一乱，身形猛地一歪——

“扑通！”

陆九歌首接摔倒在地。

“……”

他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膝盖。

这凌波式……

比踏虚式还难。

他调整呼吸，继续练习。

第二步——

“嗖——”

身形晃动，他朝右后方飘去。

但还没站稳，脚下一滑——

“扑通！”

又摔了。

陆九歌趴在地上，嘴角抽了抽。

这叫凌波？

叫“凌地”还差不多。

他翻身坐起，盘膝而坐，开始琢磨问题出在哪里。

踏虚式的关键是“踏虚而行”，重心要稳。

凌波式的关键是“身形如波”，重心要变。

但我习惯了踏虚式的发力方式，一时间改不过来……

陆九歌思索片刻，忽然灵光一闪。

等等。

凌波式说要“起伏不定”，是不是要配合呼吸？

他回忆起口诀的下一句——“进退无形，虚实难辨”。

进退……虚实……

呼吸！

陆九歌眼睛一亮。

吸气时身形上浮，呼气时身形下沉。

配合呼吸节奏，才能做到真正的“起伏不定”！

他站起身，深吸一口气，按照新的理解开始练习。

吸气——身形微微上浮。

呼气——身形缓缓下沉。

同时脚步移动，朝左前方飘去。

这一次，他没有摔倒。

虽然身法还有些生硬，但至少找到了感觉。

陆九歌心中一喜，继续练习。

吸气——飘左。

呼气——飘右。

吸气——后退。

呼气——前进。

一遍又一遍，他的身法越来越流畅，动作也越来越自然。

练了一个时辰，陆九歌停下脚步，擦了擦额头的汗。

虽然凌波式还没入门，但他己经找到了窍门。

配合呼吸节奏，是凌波式的关键。

接下来就是多练，练到熟练为止。

他正要继续练习，脑海中忽然浮现一行字——

「宿主悟性……勉强凑合。」

陆九歌一愣。

残卷？

它居然没有狠狠嘲讽我？

他有些不习惯地嘀咕道：“你今天怎么这么正常？”

书页翻了一下：

「……本卷亦有温柔之时。」

陆九歌嘴角抽搐：“你管这叫温柔？”

书页又翻了一下：

「……多喝热水。」

“……”

陆九歌翻了个白眼，懒得理它，继续练习凌波式。

果然，这家伙就没正经过。

……

夜深了。

陆九歌练到月上中天，才收功休息。

凌波式虽然还没入门，但他己经初步掌握了窍门，只要继续练习，迟早能练成。

他盘膝坐在床上，闭目养神。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院中的梧桐树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风轻轻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陆九歌听着这声音，心境渐渐平静下来。

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

东山之行，石匣收获，顾师兄的线索，白鹿长老的注意……

还有刘阔、钱守财、内门弟子……

这背后，有一张看不见的网。

他深吸一口气，把这些念头压下。

想太多也没用。

先把实力提升上去。

等实力够了，自然会水落石出。

陆九歌调整呼吸，沉入修炼之中。

夜，静静流逝。

……

翌日清晨。

第一缕阳光穿过窗户，洒在陆九歌脸上。

他从入定中醒来，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

一夜修炼，境界又稳固了几分。

再过几天，应该就能突破了。

他站起身，正准备出门打水洗漱——

“砰——！”

房门被人猛地推开。

陆九歌吓了一跳，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壮实的身影冲了进来，正是周铁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