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魔剑出世

凌霄把秋水送回欧阳家后，交给了欧阳老七。

“七叔，帮我照顾她。”凌霄说。

老七点了点头。“少爷，你放心。秋水姑娘在我这里，谁也伤不了她。”

秋水拉着凌霄的袖子，不肯松手。“哥哥，你别走……”

“我不走。”凌霄说，“我去找我爹。一会儿就回来。”

秋水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骗人。你每次都说一会儿就回来，每次都走很久。”

凌霄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这次不骗你。真的。”

秋水松开手，擦了擦眼泪。“那你快点回来。”

凌霄笑了。“好。”

他站起来，转身走出老七的房间。冷月跟在他身后。

“你爹还在书房？”冷月问。

“嗯。二叔不会放他出来的。”

“你要去救他？”

“先去看他。然后想办法。”

两人穿过花园，避开巡逻的护卫，摸到了书房的后窗。凌霄敲了三下，一短两长。窗户打开了一条缝。欧阳沧海的脸出现在缝隙里。

“凌霄？你怎么又回来了？”

“爹，我把秋水救出来了。”

欧阳沧海的眼眶红了。“好……好……你妹妹没事就好……”

“爹，你再忍几天。我去找天剑宗帮忙，很快就能救你出来。”

欧阳沧海摇了摇头。“来不及了。你二叔的魔剑己经铸成了。你今天抢了秋水，他不会放过你的。”

凌霄的拳头攥紧了。“我不怕。”

“爹怕。”欧阳沧海的声音很轻，“怕你出事。”

凌霄没有说话。他握住父亲的手，父亲的手很凉。

“爹，你等我。”凌霄说，“三天。最多三天。”

欧阳沧海看着他，看了很久。“好。爹等你。”

凌霄和冷月刚走出书房的后窗，就听到了一个声音。

“凌霄，你还敢回来？”

欧阳云鹤。

凌霄转过身。欧阳云鹤站在花园里，穿着一身黑色锦袍，腰间挂着一把剑。剑身通红，剑刃上有一层暗红色的光晕，像凝固的血。剑柄上刻着两个字——血屠。

魔剑。

凌霄的手按在了剑柄上。“二叔，你终于肯出来了。”

欧阳云鹤笑了。那笑容很冷，很淡。“不是肯出来，是不用藏了。魔剑己成，天下无敌。你拿什么跟我斗？”

他拔剑。血屠出鞘，剑身通红，剑刃上的光晕像火焰一样跳动。一股血腥的气息扑面而来，凌霄的胃里一阵翻涌。

冷月拔剑，素心在手。“凌霄——”

“你退后。”凌霄说，“这是我和二叔的事。”

冷月看了他一眼，退到一旁。

凌霄拔剑。问心出鞘，剑身透明，剑脊上淡金色的纹路在月光下微微发亮。两把剑，一把通红如血，一把透明如冰。两人对峙，三步之遥。

“出手吧。”欧阳云鹤说，“让我看看你这一年学了什么。”

凌霄没有犹豫。他出剑，第六诀——踏雪无痕。快如闪电，无声无息。剑尖划破空气，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欧阳云鹤没有躲。他举起血屠，轻轻一挥。一道血红色的剑气从剑尖飞出，带着血腥的气息，朝凌霄扑来。凌霄的剑被震偏，整个人被震退了三步。

“不够快。”欧阳云鹤说。

凌霄没有说话。他再次出剑。这一次，不是第六诀，是第五诀——万法归宗。青碧色的剑气从剑尖飞出，不是一道，是无数道。像涟漪扩散，像千军万马。

欧阳云鹤没有躲。他举起血屠，又是一挥。血红色的剑气如血龙出海，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凌霄扑来。凌霄的剑气被吞噬，整个人被震飞，撞在石壁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不够强。”欧阳云鹤说。

凌霄擦掉嘴角的血，站起来。他的手臂在发抖，虎口的血还在流，但他没有退。

“再来。”他说。

欧阳云鹤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不忍。“凌霄，你不是我的对手。把剑种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凌霄笑了。“二叔，你还是那么会骗人。”

欧阳云鹤的脸色沉了下来。“那你别怪我。”

他举起血屠，准备最后一击。血红色的剑气在空中凝聚，像一团血云，越来越大，越来越浓。凌霄闭上眼睛。他感觉到胸口的剑种在跳动，和他心跳一样的节奏。一下，两下，三下。

“我问心无愧。”他低声说。

他睁开眼睛，准备迎接最后一击。

“住手！”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凌霄转过头，看到一个人从书房的后窗翻了出来。欧阳沧海。

“爹！”凌霄喊了一声，“你出来做什么？回去！”

欧阳沧海没有理他。他走到凌霄面前，挡在他前面。

“大哥，你让开。”欧阳云鹤说，“我不想伤你。”

“你己经伤了我了。”欧阳沧海说，“你偷了铸剑天书，炸了铸剑堂，刺伤了明珠，陷害凌霄。你伤了我一辈子。”

欧阳云鹤的脸色变了一下。“大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