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旧账

“国历一西九二年，北方大陆第一次进入文明世界的视野。北方大陆上居住土著，被称之为“北方红人”，他们把红色粘土抹在脸上，还拿红颜料来染皮毛。他们的科技十分落后，在诸国己经普及火炮的时候还在使用弓箭长矛。北方大陆矿产丰富，物产独特，特别是金矿，几乎遍布整个北方大陆的西海岸。”

“当时殖民主义盛行，偌大的北方大陆被欧丽吉诺帝国、高卢韦斯特第三帝国、斯帕帝国瓜分。后者两国因为国力衰弱被欧丽吉诺帝国皇家海军赶出殖民地，至此北方大陆的殖民果实为欧丽吉诺帝国一家独占。当时欧丽吉诺帝国的殖民地全部集中在东海岸。高卢韦斯特帝国和斯帕帝国在与欧丽吉诺帝国的殖民战争中失败后，为了报复其殖民地，他们留下许多先进的火器交给当地土著，让土著有能力对抗欧丽吉诺帝国的军队，这使得被赶到北方大陆中部和西部的土著的实力得到了极大增强。到了十五世纪，欧丽吉诺在北方大陆的殖民情绪高涨，迫切想要西扩殖民地，但是这会极大地侵占土著的土地，从而引起土著的联合反抗。因此，殖民地地方政府决定武装西扩，流血冲突以及血腥的屠杀在北方大陆中部以及西部屡见不鲜。殖民军不光对土著民烧杀抢掠，还有计划地大范围猎杀土著的主要猎物——野牛，这使得没有掌握农耕技术的土著民迫于生计只得求和，最后只能生活在由殖民地地方政府所划定的资源匮乏的“保留地”。在殖民军对土著民长达一百年的旷日持久的杀戮后，有至少八十万土著民倒在殖民军的刀枪下，北方大陆的每一寸土地上都沾染着土著民的血液。土著民的冤魂在北方大陆上不断地游荡，后来不知为何，那些土著民尸骨在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传说守护神的魔法超度了所有土著民的冤魂，惩罚了残暴的屠杀者，让他们回到了天国。”

小珍合上神话读本，她简要地结合历史讲完了北方大陆土著民和守护神的故事，并且在讲完后还不禁评价道：“结局真的是太假了，就像是仓惶之际胡乱加上去的。根本没有人惩罚那些殖民者。同时我也搞不懂这和所谓的空间魔法有什么关系。”

妮可丝垂下头，“那个东西，绝对来自那个空间，空间魔法的确被发动着，只是没有办法去察觉。”妮可丝的语调越提越高，这让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吵闹。己经夜深了，白胡子校医己经离开，雪诺的样子依旧还是个九岁的小女孩，身体依然发着热。窗外不时传来打破寂静的鸟鸣。

小珍点燃了冰封壁炉中的柴火，温暖久违地笼罩校长室。两人说是调查，其实也依然没有头绪，那一把硬币己经半天都没有动静了。

“小珍，你说土著的计时盘和这些硬币到底有什么关系？”妮可丝又将那十五枚硬币排列在地板上。

小珍依旧是摇头，“你都问了十多遍了。”

“是吗？抱歉，确实有些不耐烦了。”妮可丝现在看到古钱币就有些心烦，于是又把钱币塞进衣兜里，还顺手抽出一支烟。

“给我来根。”小珍意外地向妮可丝索要香烟。

妮可丝诧异地递了一根给妮可丝，自己则把香烟插进烟嘴，掏出火柴点烟，小珍也凑过来借了个火。妮可丝站起来推开窗，靠在窗台上吸烟，还对小珍说：“我记得你好像不抽烟。”

小珍同样也靠在窗台边，照着妮可丝的样子把烟吊在嘴边，吸了一口，“咳咳咳，咳！呛死了。”香烟又被吐了出来，“我之前确实不抽烟。你这烟怎么劲儿这么大，太呛人了。”

“因为是我自己卷的，烟草也是自家种的哦。”

小珍没有敢继续抽，而是任香烟自己燃尽。“我在想，如果我首接让莉梓离开图书馆会不会就不发生这样的事了。”

“你这语气像是在吊丧一样。莉梓肯定会没事的，我们俩搁这干着急也没有用。”妮可丝掐灭烟头，拍了拍小珍娇小的肩膀，离开窗边，转身往壁炉里添柴，“话说我们俩还要守着雪诺多久呀？”

“等到校医回来代替我们照看雪诺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