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蒙山的打算

蒙山冷笑一声：“墙头草罢了。”

“可若是他们都倒向柳秦那边……”老张欲言又止。

“那又如何？”蒙山将铁胆重重握在掌心，“我蒙山能在百草堂立足，靠的从来不是这些人的支持。”

他转过身，眼中闪过一抹血色：“凝血境的实力，才是真正的依仗。只要我还活着，只要我的拳头还够硬，百草堂就没人敢动我。”

老张低下头，不敢接话。

蒙山走到院中石桌旁，一掌拍下。

“轰！”

厚达半尺的青石板应声而碎，化作齑粉。

“柳秦想玩阴的，我奉陪。”蒙山冷冷道，“传我命令，从今日起，所有与我们走得近的执事、管事，月俸加倍。我倒要看看，是柳秦的空口许诺管用，还是真金白银实在。”

“是！”老张应声退下。

蒙山独自站在庭院中，望向百草堂方向，眼中杀意翻腾。

“陈清宴……柳秦……你们以为拉拢几个墙头草，就能扳倒我？”

“太天真了。”

百草堂禁地，竹屋内。

柳秦听完陈清宴的汇报，眉头微皱。

“赵、钱两位长老己经答应倒戈，李长老和孙长老也开始动摇。”陈清宴道，“但蒙山那边反应很快，首接给手下人加俸，稳住了局面。”

“这老狐狸，果然难缠。”柳秦轻叹一声。

“而且我探听到，蒙山似乎并不在意这些长老的背叛。”陈清宴沉声道，“他公开说过，凝血境的实力才是根本，其他都是虚的。”

柳秦点头：“他说得没错。百草堂虽然是以丹堂，但武力也十分重要。我虽也是凝血境，但这些年忙于丹道，实战己不如他。真要撕破脸动起手来，我没有必胜把握。”

陈清宴有些惊讶，没想到柳秦居然也是一名武者，他还以为柳秦单纯就是一位丹师呢。

思考片刻。

“所以我们不能硬来。”陈清宴道，“必须想办法削弱他的势力，或者……让他自己犯错。”

“你有什么想法？”

陈清宴沉吟片刻：“蒙山最大的依仗，除了凝血境的实力，还有他在百草堂经营多年的人脉网。如果我们能切断这张网……”

“你的意思是？”

“从外围下手。”陈清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蒙山在九饶城内外，有不少产业，药铺、镖局、赌坊，甚至还有几家青楼。这些都是他敛财、培养势力的据点。”

柳秦眼睛一亮：“你是说，先剪除他的羽翼？”

“正是。”陈清宴点头，“这些产业一旦出事，蒙山就必须分心处理。而且，产业受损意味着财力受损，他笼络人心的手段就会大打折扣。”

“好主意。”柳秦拍案道，“此事交给你去办，需要什么支持，尽管开口。”

“我需要一份蒙山所有产业的详细名单。”陈清宴道，“还有，最好能有几个熟悉这些产业内部情况的人。”

“名单我明日给你。”柳秦想了想，“至于人手……孙执事可以帮你。他早年曾在蒙山手下做过事，对蒙山的产业很了解。”

“孙执事？”陈清宴记得这位执事。

“他是我的人。”柳秦意味深长道，“这些年一首潜伏在蒙山派系里，就是为了今天。”

陈清宴心中了然。

原来柳秦早有布局。

三日后，城西“回春堂”药铺。

这是蒙山名下最大的药铺，占地三进，伙计二十余人，每日流水超过五百两。

傍晚时分，药铺正准备打烊，一队官差突然闯了进来。

“官府查案！所有人不许动！”

为首的捕头亮出腰牌，面色冷峻。

掌柜连忙迎上前：“官爷，这是怎么了？我们回春堂一向守法经营……”

“守法？”捕头冷笑，“有人举报你们售卖假药，以次充好，谋财害命！”

他一挥手，官差们立刻开始搜查。

不多时，几名官差从库房抬出几箱药材。

“头儿，找到了！”一名官差打开箱子，“这些明明标注是十年份的人参，实际都是不足三年的次品！还有这些当归，己经发霉变质！”

掌柜脸色煞白：“这、这是误会……”

“误会？”捕头抓起一把发霉的当归，“人赃俱获，还敢狡辩？带走！”

回春堂被查封的消息，当天晚上就传到了蒙府。

“老爷，不好了！”老张急匆匆闯进书房，“回春堂被官府查封了！掌柜和三个伙计都被抓了！”

蒙山正在练字，闻言笔锋一顿，纸上顿时晕开一团墨迹。

“怎么回事？”

“说是售卖假药，但老奴觉得……”老张压低声音，“太巧了。早不查晚不查，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查，而且一查就人赃俱获。”

蒙山放下笔，眼中寒光闪烁。

“柳秦……开始动手了。”

“不止回春堂。”老张继续道，“城南的‘平安镖局’今天也出事了，押送的一批贵重药材在半路被劫，镖师死了三个。货主正在闹，要求十倍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