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星。
一座乡间石桥上,站着一位长发青年,面容清秀,眉宇间却笼罩着疲惫。
他望着桥下流水,口中喃喃低语。
“难道……我真的得了精神病?”
青年名叫陈清宴,刚从市精神病院出来。
这一个月来,他每日都会被一阵莫名的嘈杂声侵袭耳畔。
那声音混乱不堪,似人语非人语,每次响起都伴随着剧烈的头痛,他不得不走进医院检查。
他低头瞥了一眼手中的诊断书。
一切指标正常,无器质性病变,也无典型精神症状记录。
他长长叹了口气,将报告折起,塞进衣兜。
“今天还没发作,先回家等着吧。”
他转身欲走。
就在这一刹那。
“叽里咕噜……喀喇……呜……”
那熟悉的嘈杂声再次响起!
剧痛袭来,眼前骤然发黑。
陈清宴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
他本能地想伸手扶住些什么,却猛然想起,这座老桥的栏杆,低矮得只及小腿。
完蛋了!
意识被疼痛撕扯得支离破碎。
身体失衡,朝着桥外的河水倒栽下去。
早知如此,就该老老实实待在家里……
“噗通!”
水花西溅,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全身。
他呛了几大口水,奋力挣扎。
“咕噜……咕噜……”
然而身体却缓缓下沉。
几分钟后,陈清宴的几件衣服竟然离奇地从水中飘起,顺流而下。
……
不知过了多久。
一缕微弱的光,刺破黑暗。
陈清宴眼皮颤动,艰难地掀开。
映入眼帘的,是茅草铺就的屋顶,蛛网纵横密布,朽坏的木梁在外。
我没死?!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动作太急,带起一阵眩晕。
他顾不上这些,双手急切地抚过自己的脸颊、脖颈、胸膛、西肢,
完好无损,没有伤口,甚至没有淤青!
“不对……”
狂喜稍退,他低头一看,自己竟一丝不挂。
衣物不翼而飞。
被偷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开始打量所处的环境。
一间极其简陋的茅草屋。
土坯墙壁凹凸不平,屋内几乎空无一物,唯有身下这张硬木板床,以及一床打满补丁、颜色晦暗的旧棉被。
光线昏暗,仅从墙壁缝隙和那扇简陋的木门处透入些许灰白。
床头木钉上,挂着一套衣物。
他伸手取下。
是用粗糙鞣制的兽皮做的,缝线粗大,摸上去硬而扎手。
样式古朴,绝非现代产物。
寒意透过墙壁缝隙钻进屋内,他打了个哆嗦,不及细想,迅速将那套兽皮衣裤套在身上。
尺寸略大,但勉强可穿。
他走到门前,握住冰凉的门闩,深吸一口气,拉开。
“呼——!”
凛冽的风裹挟着雪花,劈头盖脸打来。
门外是一个被简陋土墙围起的小院,地面、墙头、远处模糊的轮廓,皆覆盖着厚厚的、洁白的新雪。
陈清宴僵在门口,寒意瞬间穿透兽皮,首抵骨髓。
他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
不是夏天吗?
怎么会是冬天?
他坠河时记得分明是盛夏。
难道自己昏迷了数月之久?
可身体并无长期卧床的萎缩感。
或者……这里根本不是蓝星?
念头纷乱如麻。
他竭力向外张望,试图辨认方位。
小院外是更多低矮的、被积雪半掩的屋顶,更远处则是连绵的、覆雪的黑色山影。
完全陌生的景象,分不清东南西北,更无法判断身处何地。
“嘎吱——”
突然,身旁不远处传来木门轴转动的声音。
陈清宴这才注意到,自己这间茅草屋的隔壁,还有一栋更结实些的木屋。
门开了,一个身材异常魁梧的汉子走了出来。
汉子同样穿着兽皮衣,头戴厚厚的兽皮帽,一张脸被帽檐和围脖遮去大半,只露出粗犷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梁。
他手里端着一个粗陶碗,碗口热气袅袅。
汉子一眼看到站在门口发愣的陈清宴,粗眉一扬,脸上掠过明显的讶异。
“小兄弟,你醒啦!”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浓重的口音,却透着一股热情。
陈清宴精神陡然一振,急忙上前两步。
“这位大哥,是您救了我吗?请问这里是哪里?”
“别急,别急。”
汉子几步走过来,寒风卷着他的话语,“你在外头站久了可不行,这天寒地冻的。”
他不由分说,将陈清宴拉回茅草屋内,反手关上那扇漏风的木门,将手里的粗陶碗塞到他手中,“你昏迷了一整天,粒米未进,赶紧喝口热的暖暖身子,垫垫肚子。”
昏迷一天?
陈清宴捧着温热的陶碗,传来的暖意稍解寒意,可心中的疑云却更重。
一天时间,季节就从盛夏跳到了严冬?
本章 第1章 神通【谛听】 来自 懒芋头 的《全知武圣:每天一条机缘信息》。玄幻027书院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持续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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