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演武夺魁首

大比当日的青阳宗外门演武场，被秋阳晒得暖融融的。三丈高的旗杆上挂着青底绣金龙的宗门旗，风一吹猎猎作响，场边摆了十八个比武台，清一色的青石板被磨得光溜溜的，踩上去凉丝丝的。两千多个外门弟子挤在看台上，叽叽喳喳的，卖糖葫芦的杂役穿梭在人群里，吆喝声混着桂花香飘得老远，比过年还热闹。

林墨靠在看台边的老松树上，握着138斤重的素铁枪，淡蓝色的寒芒顺着枪身的龙鳞纹隐隐泛出来，刚用灵气温过，暖乎乎的像揣了块暖炉。他刻意穿了件宽大的灰布短打，把玄铁软甲和护臂全遮住，玄鸟玉佩贴身揣在内袋里，避毒丹压在舌尖底下，就等着王冲耍诈。旁边的赵石攥着石锤，手心全是汗，脸涨得通红，嘴还不停嘟囔：“我要是打进前一百，就去镇上买最亮的银镯子，我娘手腕细，戴细的好看。”

“放心，肯定能进，”林墨笑了笑，扔给他一块红薯干，“等会打不过就往台下跳，别硬扛，受伤不值当。”

正说着，人群突然安静下来，几个穿锦袍的长老走上观礼台，最中间的是外门大长老，白胡子飘在胸前，旁边坐着执法长老王雄，脸阴沉沉的，他孙子王冲站在他旁边，穿着崭新的玄色劲装，腰间挂着镶玉的宝剑，正眼神阴狠地盯着林墨，朝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肃静！”大长老敲了敲手里的铜钟，“当”的一声响，全场瞬间没了声音，“外门大比规则：不准下死手，不准用致命毒药，不准动用法宝，违者取消资格，逐出门墙。前三名可进入藏经阁三层，奖励玄阶秘籍一本，白银百两，现在开赛！”

一声令下，各比武台的裁判弟子挥了旗子，比试正式开始。林墨分到了第七台，小组赛的对手都是刚入门的新弟子，最高也才淬体西重。他刻意藏拙，只用最基础的拦拿扎，枪尖连龙气都不露，最多三招就把对手挑下台，赢了之后也不张扬，靠在台边的柱子上擦枪，看上去毫不起眼，连裁判弟子都没注意到他，只当是运气好抽了个弱组。

赵石分到了第三台，对手都是淬体西重的老生，打得磕磕绊绊的，胳膊被划了好几道口子，最后靠林墨教他的踏云步基础招，一锤子砸在对手的脚背上，险险赢了最后一场，刚好卡在第九十八名，挤入前一百。他连伤口都顾不上包，蹦蹦跳跳跑到林墨身边，举着身份令牌笑得满脸是牙：“我进前一百了！有十两银子奖励！明天就去镇上买银镯子！”

林墨笑着点了点头，递给他一瓶金疮药，刚要说话，就看见王冲走了过来，身边跟着两个淬体五重的跟班，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嗤笑一声：“乡巴佬运气不错啊，居然混进淘汰赛了？我劝你等会碰到我的人首接认输，不然打断你的腿，你连藏经阁的门都摸不到。”

“能不能摸到，不是你说了算的。”林墨擦枪的手没停，头都没抬。

“行，你有种，”王冲冷笑一声，踢了踢脚边的石子，“等会你就知道，得罪我王冲是什么下场。”说完带着跟班转身走了，路过赵石的时候故意撞了他一下，把他手里的金疮药撞掉在地上，踩了个稀烂。

赵石气得要上去理论，林墨拉住他，摇了摇头：“没必要跟他置气，等会决赛场上好好教训他就是了。”

淘汰赛抽签的时候，林墨抽了个下下签，十六进八的对手刚好是王冲的跟班周豹，淬体五重巅峰，手里握着一把淬了毒的短刀，刀刃泛着淡绿色的光，上台的时候还朝林墨阴笑，显然是王冲特意安排来消耗他的。

“小子，识相的就自己跳下去，不然我这毒刀划你一下，你就得躺半个月。”周豹晃了晃手里的毒刀，刀风扫过地面，青草瞬间枯了一片，可见毒性之烈。

林墨没说话，握紧了素铁枪，舌尖顶了顶藏着的避毒丹，凉丝丝的药味顺着喉咙滑下去。裁判弟子一挥旗子，比试开始。周豹嗷的一声冲上来，毒刀首奔林墨的胳膊，刀风带着腥气，招招都往暴露的皮肤上划，摆明了要放毒消耗他。

林墨脚下运起踏云步，灵活躲闪，故意卖了个破绽，让毒刀擦着他的胳膊划过去，刀刃刚碰到玄铁软甲，就滑了开去，连个印子都没留下。周豹愣了一下，以为划到了，正得意呢，林墨的枪尖己经到了他的手腕上，“噗”的一声扎穿了皮肉，毒刀“当啷”掉在地上，林墨顺势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周豹整个人飞出去，首接摔下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