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冲突

我问你的超凡法脉特性，你跟我扯心路历程？

而且你不是每天都在上网么？网瘾又是什么啊；话说你不是能只手干翻异兽群的职业者么？每天锻炼法脉是基本操作吧，能不能不要用这么得意的语气说出来啊？

夏尔希内心疯狂吐槽着，眼神不自觉地飘忽了。

“.......修德，我的意思是，你最近的法脉特性是不是升华了，精神气质看起来不太一样了。”

夏尔希忍不住打断道。

修德闻言一愣，他真的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变化，此时听夏尔希提起才想起自己更深层面的变化。

长达两年，每天持续不断地跟幽蓝之主沟通，修德虽然在物质上还是那副人类躯壳，但精神上已经渐渐向伟大存在偏移了，至少在刚刚，修德已经察觉到自己的格格不入，在心里却没有任何波澜。

这显然是不正常的，至少以人类的认知来讲不正常。

修德猜测这是由于人类躯体跟幽蓝之主的联系越发紧密而致，以往两者分离在不同宇宙维度之间，这种影响还很小，但用膝盖想就知道，星空之民仅仅接受了幽蓝之主一滴包含了咨讯的血液就成形，修德整天和幽蓝之主的本源沟通，不出现点异常那才奇怪。

好在没人会联想到幽蓝之主那儿去，夏尔希看着修德眼眸深处的幽蓝光点，也只是将其当作法脉特性升华的迹象。

法脉特性是每一个凝聚高等法脉的职业者都会有的，其中有极小的几率会升华自身的法脉特性，出现一些异于常人的特征。

夏尔希怀疑修德可能是在法脉的修炼上取得了巨大的突破。

修德也是先慌了一下，才想起还有法脉特性升华这一说法，当即镇静下来点点头道:

“没错，是法脉升华。”

修德觉得自己变了，不再那么纯良了，撒起谎赖脸不红心不跳了。

夏尔希闻言向修德祝贺了一声，其实她很想知道修德修炼的是什么法脉，升华之后能产生如此巨大的变化，甚至能深远地影响旁人的感官。

只不过职业者的法脉是他们的超凡本源，而法脉特性则是每个人独有的隐秘，即便是最亲近的人轻易也最好不要打听。

除非是军团中为了互相间的配合，会将法脉特性透露，或者名气大到了无法隐藏，列如真银之刃莱茵罗戈，谁都知道他的真银特性。

除此之外，其余的职业者对法脉特性都看得会很重，擅自打听法脉特性是非常忌讳的事。

夏尔希自然不会去冒犯修德，公爵小姐尽管年纪小，却也是一个合格的政治家了，就算能内心再好奇也会收敛起来。

于是亚麻色长发的少女插腰道:

“我看你在附近走了好几圈来，是找不到心仪的饮品吗？”

“……算是吧。”

修德眼神飘向了别的地方。

大公小姐见状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像一只小狐狸一样:

“在仲冬节的宴席上可不会摆上明文禁止的**【永坠深渊】。”

虽然作为一种烈酒永坠深渊并不会对身体造成多大损害，但过高的成瘾性依旧让其成为了违禁品。

“……能用钱买吗？”

修德知道要尝到那种令自己陶醉的美酒只能向夏尔希要了，于是他微微低头看着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千红女大公。

他才收到了贾尔斯给他的分红，一笔不算天文数字却绝对不少的金额打在了他的晶卡上。

“我如果以盈利为目的将违禁酒水卖给你就违反了公共法令，就算是大公，也不能光明正大地干出违法乱纪的事来啊。”

夏尔希低声道，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修德不禁翻了个白眼，他可不是什么都不懂都小白，禁毒禁酒令对夏尔希这样的统治阶层来说有什么卵用的约束力吗？

不过肆意践踏法律的确会损害千红大公的公信力，这一点必须重视。

“那么大公殿下，我要如何得到您的珍藏呢？”

夏尔希俏皮的笑容让修德明白眼前的少女只是想在仲冬节放松放松开个玩笑而已。

除了能在完全不在乎她身份形象的修德面前能露出少女本性以外，夏尔希恐怕很难有这样真挚的笑容了。

想到这一点，修德不觉得夏尔希有什么恶意，一本正经地行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