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骰娘的背刺

“第二个体系是神恩，教廷一直对外宣称的‘正道’。” 她收起人皮卷，语气陡然转冷，从木盒里取出枚刻着十字架的银质圣徽。圣徽表面泛着微弱的白光，凑近能闻到金属灼烧的焦糊味，“他们说这是上帝赐福信徒的凭证，却从不说这‘赐福’到底从哪来。”

女教师将圣徽扔在桌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胸前那柔软的欧派，布灵布灵的弹了几下，让哈洛特看的鼻血都流下来了，未wang人的风情属实难顶。

看到他这个样子，女教师也是丝毫不在意，甚至从胸前掏出了一张手帕递给了他擦拭血迹。

“多年以前天堂之门闭合后，真正的神恩就断了，现在教廷拿出来的‘神恩’，全是用‘大隔绝’时散落的神力残片伪造的。”

“为了让大家信这套，他们组建了审判庭，专门猎杀其他体系的人，却从不敢说自己的‘神恩’到底怎么来的。”

哈洛特攥紧丝帕，鼻血终于止住。他看向窗外，却惊讶的发现古堡的石墙在暮色中呈现出病态的灰绿色，远处的塔楼顶端似乎有阴影在蠕动，形状完全不符合欧几里得几何规律。

他不确定现在看到的是真实还是虚幻，他甚至觉得可能是自己得知了这个世界的真实而导致整个人的理智在快速下降，并且即将陷入临时的疯狂当中。

“第三个是气血，最依赖肉体的一类。通过在体内凝聚出气血种子，来增强自身。各个王国几乎所有的骑士都是走的这个路线。”

女教师走到壁炉边，火焰在她身后投下扭曲的影子，睡袍的开衩露出更多肌肤。

“这种修行方式，不借任何外物，只靠锤炼肉体激发体内的‘生命以太’，是四条路里最依赖自身、也最艰苦的路径。任何人都可以通过这个路线变强，唯一的缺陷就是耗时太长。那怕是最有天赋的骑士，也需要三到五年的时间，才能凝聚出气血种子。”

她抬手敲击壁炉上装饰的花纹，发出空洞的回响。

“气血修行者能练到肉身抗钢、抵魔法，甚至短暂抵抗外神的精神污染，却没人会轻易说怎么练 —— 这路太苦，也太招教廷忌惮。”

哈洛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后背却瞬间渗出冷汗。因为女教师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的身后，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睡袍的布料贴在他的背上，清晰地感受到她的体温。

“最后是巫师，以知识为核心的一类。” 她的声音带着蛊惑的磁性，指尖划过他的肩膀，“那些巫师不向任何存在求力量，只靠解读‘世界的语言’与万物沟通 —— 花草、风、地脉，都能成为他们的‘眼睛’和‘耳朵’。”

“初级巫师要学的东西多，草药、符文、星象都得懂；中级能跟星界产生共鸣，偶尔窥见未来片段；高级能改些物理法则，比如让河流逆流、枯木开花。” ”

“教廷对于巫师极其痛恨，因为这些追逐着真理的家伙，知道神恩是假的。”

哈洛特握紧手中的茶杯，坚硬的触感让他稍稍清醒。此刻他感觉大脑快要爆炸了一样，一声骰子落地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中央刻着意志两个字的二十面的水晶骰子落地，却是十九。

血红色的光芒自骰子中涌出，大失败三个字出现在水晶骰子的上方。

在骰子落地的瞬间，在哈洛特的视角当中，女教师房间的墙上出现了湿滑的黏液，顺着墙壁蔓延到地面，然后在青石板的缝隙形成细小的溪流，发出微弱的低语声，像是无数人在念诵陌生的祷文。

那一瞬间的情形，他突然想起管家塞拉菲娜的警告，慌忙摸出怀表查看时间。然而和平时一分一秒的走动不同，此刻黄铜表壳上的指针正疯狂转动，最终定格在九点三十五分。

“该死！”

他猛地站起身，怀表掉在地上，表盘裂开一道蛛网状的纹路。女教师的睡袍不知何时滑落大半，露出后背布满的银色符文，那些符文在灯光下缓缓流动，像有生命的蛇。

哈洛特不知道自己此刻见到的究竟是真实还是幻觉，他下意识的夺门而逃，完全无视了身后的